有次在巴士資訊節目,看到挪威的鮻魚。
一種身體像劍一樣的海魚,小時成群結隊,長大了就喜歡獨自行動。
是自立了,可以不和同類一起,不怕闖天下,還是忘了同伴,反正游開去,也不大影響自然食物鏈運作。
還是迷路了?
最近,原來我留在家中清醒的時間,每天不到個半小時。一個人,就不怕媽媽「哦」,卻也沒有看見一個掛心的眼神。
回家了,可知大埔多冷?驚喜的是家中尚有熱水杯麵。
如果有準備好的一壼雞湯,那是多睏也要喝盡的賞賜。也不用猶豫是否買個老麥「龍蝦湯」。
今晚,又到和民吃飯。還有廿張才有位子,媽媽拉著我,不停問是否有要買的東西,好到處走走。或者是她有想要買的東西吧。
最後卻是滿滿一大袋吉之島,都是給我買的。她說昨晚整晚睡不著,看了兩齣電影一齣劇集。她的頭髮長長了不少,這種髮乳似乎也適合她。媽媽今天穿了兩件衣服,一件藍色V領暗花上衣,一件黑色外衣,她說今天不冷,昨晚卻為了襯衣服而穿了保暖內衣。
暖的事總在家裏發生,是我這陣子忙壞了頭腦,多愁善感了,......待在家裏的時間才一個半鐘,媽媽也看不見我。就該讓自己感動一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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