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.10.07

《奇異恩典》

有時候,我怪自己看戲太想分析,但是,我也會「無緣無故」投入一齣戲,渾忘所謂技巧敍事。

也許你沒聽過william wilberforce,也許你不知道黑奴解放200周年的事,也許你不知道奮鬥18年為同一目標的滋味。像我一樣。

從Wilberforce第一次動議廢取黑奴、Oloudaqh Equiano的眼淚,到1807年的勝利,只能總結︰我好羡慕好羡慕。

本來已擦乾眼淚,但男友一觸動我就哭了,竟然真的哭了出來……而且是哭到最後才走……噢,我也許真是有點奇怪的吧。

對工作,好矛盾

有人介紹一份工作給我,月薪大約多三至四千吧,工作性質可能更不好,只是工時可能短一些吧。

說真的,一點不動心。

原來我工作中有些東西,並不是數千元可以換取的。是這樣吧?

但其實,我在想,三、四千元,我要重新開始,而且那新開始,並不足以叫我放棄去旅行的願望啊。我若急於轉工,不如旅行;若不急於旅行,轉工,也不急於一時。

很奇怪啊。

到底對方鼓勵「人望高處」?不想我們兩個都在team裏?為幫人?我不知道,他說過,我們不應永遠留在這裏的,有好的職位,他樂意為人介紹。

我知道的是不是秘密呢?可能有其他人也知道了,但肯定不多。我心裏很有點傷感,因為凋零不遠,而自己竟然沒打算留下。有時覺得自己非常懦弱,但是提不起勁去拼搏〔年輕人啊〕;我為別人得機會而忿忿不平嗎?我又為甚麼不把握機會?

我走了,回來已是另一番景象。有人會好開心,我……真有點「唔抵得」。

24.10.07

生日快樂


這次預備你的生日,好像有一點倉卒。工作多?加添了晚飯地點、菜式的要求?對禮物的不熟悉?總是有一點不夠時間似的。

尖沙咀是好地方啊,旺角也有人推介了,不知你想要到哪裏?前年你生日時,我就想到去年要到哪裏晚飯,其實,上年我也已選好了今年的地方,只是你知道那對我而言太貴了,所以你說,不要貴,便宜一點,吃中菜啦。

「噢,便宜的中菜。」我想,最少,環境要好吧?要安靜一點,服務要好,總不能不好吃吧……

思前想後,其實是我不知當日情況,故多作兩手準備,怎料成了一點小驚喜。嘻嘻,福爾摩斯也有被騙倒的時候吧。

結果,一頓飯總算不錯,實際上也不是便宜幾多。不過食物不錯,蜜汁火方的桂花糖不但點睛,而且實在清香,很想飲下;燉螺片加了菊花,淡淡花香很驚喜。很少在進食時感覺到「環境」,但吃這兩道菜,不知怎的好像到了花園……

〔遲些才到oprenrice寫下吃過甚麼吧。〕

無論如何,希望你喜歡禮物,享受這第三年一起渡生日的一天;你長大一歲,27歲了,要錫我多啲!

19.10.07

無奈

近日天氣很涼,很舒服。

重陽,原來有假期,計劃好了,到大澳一次,不理時間長短,坐一會拍兩幀照片,曬曬陽光,或者好像男友一樣,跟陌生人聊聊天也好。

沒辦法,明知無可補假,也要上班去。聽到令 我震驚又擔心的消息,我不明白,這是甚麼形勢?經濟很好,股市很旺,企業賺得多,生意接得多,我們做得多;然後,工時長了,身體差了,戾氣多了,眼淚流過,失眠試過,意志不再,身體更差,有人辭職了。

無論有多不濟的人來接手,我都沒心思去貢獻甚麼。自己枯乾,何來多餘氣力?

為見聞,為個人成長,為錢,我積極考慮離隊。

《梨花夢》

這天重陽,再提一次,本來是要到大澳的,結果在辦公室中度過,發了一點脾氣,可能我不太易相處……

即使沒法到大澳,本來也想到太古海濱逛一逛的,只是最後走不開,還是待到六點,一來累了,二來夠鐘去看《梨花夢》。

其實之前不明白為甚麼有人喜歡看話劇。我以前看過的,迂腐無謂俱全,很長時間沒再看了。只是剛巧有時間有興趣有人陪,且看香港話劇團吧。

毛俊輝+謝君豪+劉雅麗+倫永亮+老殘遊記+rerun。我等平民只想︰差極有個譜卦。

其實幾好睇。

劇,是何冀平所寫。我原不知她是誰(原來她很有名),但寫得真是好。有文字,有深意,有戲味,有結構,人物有鋪排,演員可發揮,而且不難明,很平衡的一個劇本。

謝君豪大概不是照足劇本演的,但原來劇本好,演員加入自己的方法又可點睛生輝。

我是初哥,戲,我不評了,順提一下,填詞人可真是「入戲」的,或者背後經過很多交流溝通,歌詞並不無謂,點題。「信有富貴世世滿箱家宅華麗。卻似螞蟻半世寸土爭逐名位。費了半世建構最終一夜而逝。哪有富貴世世永享痴夢如囈。」黑白妞,貫穿得好。(只是唱得不好,哈哈)


有關何冀平︰http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何冀平

18.10.07

工作狂?

上星期看了好幾齣電影,即使沒時間到戲院,也要看影碟。

究其原因,不過是看戲能讓我紓緩一下情緒。

每天做做做,除了看戲,我甚麼都不能想,有時,不看戲會「餓」,有時,也特別想「吃得飽」。

午飯,巴不得倒進肚子裏填滿就算;我立志要「抽時間」喝水,但喝了水,要上厠所,又覺得奢侈;從座位走到排版的一段路,走慢點我覺得有罪疚感。莫非這就是我的生活?

現實得太不像話。看戲,我便舒服一些。

看得很累了,我睡覺,帶著戲裏的情緒,我回到生活中,彷彿有點不同。

公司裏,連番折磨,今日我看到岸了。明天就要「交貨」,第一場打完了。我看著案頭大堆文件,都是處理過的,分發給同事作最後檢查,噢,真的要完了。

我竟然有一點自豪。

mass production第一期,我竟獨力完成了。

有一種踏過了的感覺,就是完成了。

明天繼續,好好完成明天,後天下午,大概就有假期了。

14.10.07

真事改篇〔三〕︰《最後的蘇格蘭王》

最初想看,是為了看影帝。

演魔頭阿敏的男主角,樣子其實挺可愛的,但演那食人王時,喜怒無常,又很神似。戲的前半段,用他的熱情堆砌出年青醫生無知的快樂,「伴君如伴虎」,你幾時醒?

到醫生想要離開阿敏,已經太遲,氣氛一轉,極盡可怕的酷刑幕幕浮現,相比初段連處決叛徒也沒正面交代,豈不哄托出少年夢醒,政治,尤其暴君統政之下,更是嚴肅莫名,「you think this is a game don't you?」

知道了amin這烏干達王真有其人,才覺更投入。向傳媒澄清沒吃人肉、殺害三十萬烏干達異己、屍首多得連埋葬都來不及……揭開糖衣,更覺可怕。

http://zh.wikipedia.org/w/index.php?title=%E4%BC%8A%E8%BF%AA%C2%B7%E9%98%BF%E6%95%8F&variant=zh-hk

13.10.07

真事改篇〔二〕︰《艷屍案中案》

film noir。

自大學時期,已沒再投入film nior的世界。femme fatale, heroine,這些詞語早淡忘,這天卻看到這麼一齣擺明黑色的黑色電影。

可是,不算好看。但元素卻是有的。

所謂案中案,當然有色情、謀殺、謎(真的很典型……),但是作為heroin,hillary swank是不是生得太像男人呢?她與受害女子根本一點不像樣啊……反而扮kate的女人,幾有那種味道。

最後忽然而來旳結局,一點不吸引,不知好評在哪裏。

11.10.07

資助理論

有人告訴我,資助的意思是一部分,而不是全部的付出。後者,等於送禮物了。


例句︰
1.  我資助泰北孩子的生活。
2.  他給我$400,資助我買$900的衣服。

只是,有甚麼是必須要資助、而不能「送」出去的呢?


例子︰
1.  我資助泰北孩子的生活,而不能包辦泰北孩子的生活。
2.  我買$900的衣服,他若給我$900,便是「送」,而不只是他原意的「資助」了。

……

「資助」和「禮物」的定義,啊,原來是這樣,很冷靜的分析啊。一個男孩子,在女友百般痴纏下仍然臨危不亂,分得清這兩者的意義,我認為,這個男朋友倒也適合當編輯啊!

來談談有甚麼是必須「送」出去的吧。狡猾的女朋友,當然有辦法找到令男朋友「送禮物」的空間。

步驟︰
1.  報讀音樂鑒賞課程。
2.  請男友代填支票付款,答應以現金付還學費。
3.  再痴纏,請男友資助$400以外的餘額。(無故「資助」是合法的)
4.  乖乖還錢,給男友$400。

5.  計數︰
買衣服 $900 - $400(資助)= $500
交學費 $400 + 餘額 - 餘額(資助)= $400
女友付出 = $900

substitute $400 by X.

女友付出 = $900 - X(資助)+ X + 餘額 - 餘額(資助)= $900
男友付出 = X+ 餘額 = $400 + 餘額 = 學費

結論︰
1.  女友自己買了$900衣服
2.  男友「送」出音樂課程

報告完畢。

真事改篇〔一〕︰《冷血字傳》

如果能在戲院看一遍,我一定要愛上這部電影的。

很細緻的觀察和處理。

兇案如何兇、破案如何難,完全不是重點,你不是在看偵探或揭秘小說。

想不到寫《breakfast at tiffany's》的作家,能寫出《an cold blood》。他的故事又竟能拍得這樣吸引。

capote了解一宗滅門慘案的過程中,遇上了「美國兩個極端世界的交匯」︰少數族的兩個兇手,闖入富農一家行劫滅口,最後只劫到「四、五十美元」。capote自己與兩個兇徒「交心」,不免為了寫完小說的私心,卻遇上自己內心的另一種衝突。

到最後他落得在道德良知和個人滿足之間苦苦掙扎,這在capote茶飯不思,為兇徒行刑前決定要不要去見他們數幕,淋漓盡致,這個演capote的Philip Seymour Hoffman,真厲害;寫的人,掀這個高潮也真夠功力。

當然,整個故事也鋪排得好,hoffman單是壓聲和「造手」已值高分數。

有機會,真想再看一次。

貧窮

早前在編一個課題︰貧窮。

有錢人談扶貧,說創造職位、再培訓……還不及田少一句「這應該是政府的事!」來得坦白。

政府談扶貧,謂已經有這種措施了,一直很關注,也在推動社會企業,云云。但其實很多人連社會企業是甚麼都不知道,而全港正有16萬失業人口。

NGO談扶貧,指過去十年,貧窮線下生活的人從未受惠於經濟復甦,當中45至65歲貧窮人口比例愈來愈高、貧富懸殊問題愈見明顯。但作為社福機構,他們只能拉攏肯付出的企業合作,才能令一部分人受惠。

雖然我看照片,有很多反映貧困的情景,有很多小孩、老人的生活難以想像,但是,我仍然覺得,在香港的窮人「窮極有限」,他們不會飲污水致死、不會餓死……

我這樣說好像很殘忍,但實際上這世界有太多比他們更慘更窮的人,每月收到的宣明會刊物,每一張照片、每一個故事都教人動容,雖然我能力有限,但每次看到助養孩子的照片和信件,我總是感到很欣慰--慶幸能參與救助當地的家庭、參與援助組織的工程。

我大概完全無法想像遠方窮人的生活,有時我覺得,如果我們把本地的貧富問題解決了,就是再拉遠了和這些貧窮國家或地區的差距……本地人我也看到有需要的地方,很矛盾,看見他們,我就是想到遠方世界的那些人。

有人問我為甚麼做義工要到外地去,大概,我想就是這個原因。不過,矛盾的是,我既沒有服侍身邊的人,在遠方不也一樣不會服侍人嗎?真是跟傳福音的道理一樣……

誠徵︰有心人,和我一同做義工。

9.10.07

想想大澳

今日的天氣實在好。

想起一個朋友說要去大澳。

我沒到過大澳,但想像中那是一個藍天與海的漁村,有漁民,有小檔攤,有赤腳的小朋友,每個人的膚色都是黑,有露天的小食店。

其實我也很想到那兒去。赤腳在小檔攤旁看路人。

不過是想一想吧。

午飯,本想到附近一間半露天的cafe去。只是同事趕時間,就匆匆在茶餐廳吃過了飯。心裏仍是很想享受一下陽光。

這陣子又記得要在禱告中把工作交給神,我認為,這間接讓我懂得享受今天︰如果我討厭工作,而極度嚮往放假,我今天的心情一定非常的差。

7.10.07

《情獄》

早就想到戲院看的戲,最近才終於買了碟,回家看。

看的當然是奇斯洛夫斯基的劇本遺存,導演的Danis Tanovic,本來對名字無甚印象,原來拍過《no man's land》。

沒有人可以拍出奇斯洛夫斯基的神髓。這齣《情獄》也不過徒具其形。但有《疾走天堂》在前,誰能再忍受那種慘白無色的情感空殼?Danis Tanovic可能是奇氏戲迷,亦可能比tom twlyer聰明,最少他膽敢取完全不同於Zbigniew Preisner的配樂,又把「命運」與「偶然」直接宣於教授之口。

Zbigniew Preisner的配樂,總是奇氏電影的絕配,襯托得畫面直撼人心;「命運」,這中心課題,一拍了就等於要向奇斯洛夫斯基致敬了。--導演沒有循奇氏的方法表達這兩個重點,一來相信是自知拍不了,二來自己先突出風格,倒好過被評東不成西不就。

翻開來說,其實很多情節解釋了就很「奇斯洛夫斯基」,拾樽的老婆婆、看萬花筒的老人、從上天的角度看雨灑的celine,甚至是三姊妹用三種顏色……最少我看得出Danis Tanovic對奇氏的尊重(當然啦,否則怎敢拍他的劇本……)他又刻意加入萬花筒、螺旋形等象徵形象,有一點藝術味。

可是,情節上,始終有點突然,三姊妹的重遇,沒有交錯之感,媽媽的一句「不後悔」,不夠到位,就這樣完結了,當然不會有《紅》那結尾般留下餘韻細味。

再說,其實我每次看奇斯洛夫斯基的電影,都很容易被觸動,很快便被吸住了,但看《情獄》,真的沒那種感覺,看了一半,我覺得悶,可能一切都太形於外了,內中的感情張力,始終沒有凝聚出來。三姊妹各自掉進情獄中,相通的也許就是迷惘(以萬花筒和螺旋形呼應凸顯),正如爸爸的死,「不知道」、「觸不及」就是情獄。--骨幹是有了,就是欠了那一點神髓。

下一集《煉獄》,不知由誰來操刀?

4.10.07

接吻咬斷舌 台婦獲免起訴

【明報專訊】台灣苗栗縣發生一對50多歲男女親熱時女方咬斷男方舌頭事件,事後男方控告女方,但檢察官認為女方咬斷舌頭是「正當防衛」,因此不予起訴。

58歲的林銀村今年3月在家中與52歲的「咬舌」婦人喝酒,酒酣耳熟之際,林與婦人舌吻親熱,並開始強行侵犯,婦人因感疼痛,用手卻推不開,下意識用力一咬,林某大叫一聲滿口鮮血,長1厘米、寬5厘米的舌尖被咬斷掉落地板。樓上的林妻聽到慘叫聲,立即下樓,撿起斷舌將先生緊急送醫。目前,林漢仍說話不清,吃東西也分不出味道。

明報駐台記者彭孝維專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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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心啦,老婆大人在樓上、自己意圖不軌,還好意思告人……

3.10.07

煩

近來真的很想轉轉工作性質。

客話改就改,我覺得很侮辱;記者任客改,我覺得很羞家;改文的七成精力都用在改錯別字,我覺得很煩擾;同事怎解釋還是做不到,我覺得浪費時間;上司完全不明白我們的工作,我覺得無謂。

好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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